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鴨霸姜母鴨 第五章


  “你這混蛋!你憑什么這么做?我跟你無冤無仇的,你為什么要這么整我、耍我?”程亦菁拉著他上到二樓,所有的怒氣就像是洪水爆發(fā)般,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

  “我說過要對你負責,怎么會是整你?”賀颽站遠遠的�,F(xiàn)在這種狀況,還是保持距離、以策安全。

  “去你的負責!”

  “喂,嫁給我,你一點都不吃虧!你想,要去哪里找個像我這么英俊瀟灑、舉世無雙的超級大帥哥?”

  “就算你是布萊德彼特也不關我的事!”

  “拿我跟布萊德彼特比,簡直是污辱我的美貌�!�

  “你──”她都快氣死了,他還在跟她打哈哈。

  她生氣時的模樣實在很有趣耶!他知道自己竟然樂在其中,著實有些變態(tài)。

  誰叫她是第三個讓他吃癟的女人,如果再這么下去,他的一世英名真的會從此毀掉。

  “哇!”程亦菁竟往地上一坐,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,而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,水龍頭一開,說來就來。

  “喂,你……你怎么哭了?!”

  賀颽這輩子是天不怕、地不怕,就怕女人哭,只要女人一哭,他就慌亂的束手無策。

  賀颽走過去,蹲在她的身邊,“你別哭呀,有事好商量�!�

  程亦菁聽到他的話,非但沒有停止哭泣,反而是愈哭愈大聲、愈哭愈兇。

  “你別哭嘛!”天呀!她看起來不像是這么愛哭的女人呀?

 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的大哭出聲,或許是因為她實在太生氣,又不知該怎么辦,忍不住就大哭了起來。

  只是沒想到她這么一哭,竟然讓這個痞子嚇了一跳。

  賀颽沒辦法,只能去找來一盒面紙,蹲在一旁將面紙一張一張的抽給她,直到半盒面紙都抽光了,地上丟滿了一團團用過的面紙,她的淚水才終于止住。

  “你哭完了嗎?”他終于見識到,原來一個女人哭起來可以如此的驚天動地,只差點沒將地球給毀滅。

  “哼!”程亦菁對他冷哼了一聲后,從地上站起來,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坐下。“你把雪球愈滾愈大,現(xiàn)在到底該怎么辦?”

  “其實我真的是個很不錯的男人,長相英俊、條件也不錯,你為什么就這么討厭我?”賀颽也走過來坐下,打算和她理性的談談。

  “喜不喜歡,和對方的長相沒有直接的關系。”

  “我承認我是外貌協(xié)會的會員,我交女朋友的條件第一個是她一定要長得漂亮�!庇⑿郾旧嘈琶總男人都一樣。

  “所以男人都是一群豬�!弊源罂裢呢i。

  “男人承認喜歡漂亮的女人就是一群豬,那為什么有一堆的女人每天追著金城武、追著劉德華跑,難道就不膚淺嗎?”

  “那怎么可以相提并論。”

  又是兩套標準!難怪孔老夫子會說“唯女子與小子難養(yǎng)也�!币驗檫@兩種人都是無理可說的。

  “好吧,那你告訴我,你不想結(jié)婚的理由�!�

  “我……”程亦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么口答他。

  “�。‰y道你是……”賀颽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。

  “對啦!我是同性戀,我愛的是女人,你現(xiàn)在知道了吧?”程亦菁也不知道為什么,一心急之下,看見他那驚嚇的表情,很自然的就說出這樣的謊言。

  “你真是同性戀?”賀颽在心里大唱──可惜喔可惜!

  “怎么?”她的白眼再起�!澳銓ν詰儆斜梢晢�?”哼,只要你敢說是,我一定會登報說出去,讓同性戀團體去韃伐你,讓你在廣告界混不下去。

  “怎么會──”他從小在美國長大,對這種事早已經(jīng)司空見慣、習以為常了,又怎么會大驚小怪�!爸皇恰�

  “只是什么?”

  “你家人知道嗎?”他敢打賭,她的家人絕對不知道。

  “我又不是想嚇死他們,這事怎么能告訴他們�!�

  “可是如果你一直不嫁人,你媽媽就會一直替你安排相親,這樣你不是會中直很困擾嗎?所以……”

  “所以怎樣?”

  “你有沒有看過李安導演的‘囍宴’?”

  “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婚照結(jié),但只是一場假結(jié)婚?”這男人以為結(jié)婚是在扮家家酒嗎?

  “嗯,你放心好了,就算我們結(jié)婚后,你一樣可以自由和你的‘女朋友’或‘男朋友’在一起,我不會介意的,就算你要把‘她或他’帶回家一起住,我也沒意見。”

  “你──”程亦菁圓睜大眼,無法置信的看著他�!澳阋詾槟闶窃谂碾娪埃娪把萃炅�,戲也下場了,到時一切都只是一場空嗎?”

  “這當然不是拍電影�!�

  “所以你應該很清楚,如果我們真的結(jié)婚了,并不會因戲演完就結(jié)束,后面將有一堆的問題衍生出來�!�

  “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復雜啦!”

  “就是有那么復雜!”她真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智商,連這種白癡的念頭都會出現(xiàn)。

  “頂多我答應你在結(jié)婚之前,事先簽一張離婚協(xié)議書給你,不過我有個要求,就是我們的婚婀最少要維持一年�!�

  “說,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我結(jié)婚?”到現(xiàn)在,程亦菁終于了解他一直不放棄和她結(jié)婚,原來是另有目的。

  “我……”

  “我警告你別想騙我。”

  “是不是我說了,你就會答應和我結(jié)婚?”

  “你到底說不說?!”她沒有道理事先答應他什么。

  “其實那是因為你不喜歡我�!�

  “這么說,你使盡手段想和我結(jié)婚,只因為我傷了你男人的自尊心?”

  “不是�!�

  “不是?”

  “讓我吃癟的女人你又不是第一個,我要是男人的自尊心那么強的話,只怕我可能要死好幾次了。”

  “那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這會兒換成她被引起興趣了。

  “我是為了我的自由,不自由毋寧死,所以自由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�!�

  “說重點!”這男人怎么這么啰唆呀!

  “好啦,最大的原因是我大哥命令我三個月后得進公司上班,他說如果我不想進公司上班就必須結(jié)婚�!�

  “所以你寧愿結(jié)婚,也不愿意去上班?”

  “我對現(xiàn)在的生活很滿意,我不想改變�!�

  “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結(jié)婚會讓一個人失去更多的自由�!�

  “和別的女人結(jié)婚或許可能,但是如果對象是你,我相信我的生活應該不會有任何的改變。”

  程亦菁終于完全了解了。原來這就是他處心積慮安排的原因!

  “其實結(jié)婚對你也不吃虧啊,你不但可以免去你媽媽逼婚的壓力,又可以和你心愛的人繼續(xù)在一起,你想繼續(xù)開店也無所謂,總之你有絕對的自由。”

  她仔細的想著他所說的話。

  “你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出來,只要我做得到又在合埋的范圍內(nèi),我都答應。”

  不知怎地,程亦菁竟然對他的話認真的考慮了起來。

  他說的沒錯,過完年她就二十七歲了,她媽絕對更不可能放過她,單以她媽相簿里隨時都維持著上百位她眼中認為優(yōu)秀男人的照片,只怕到時她得三天兩頭的承受要她相親的疲勞轟炸。

  到那時她就算沒發(fā)瘋也會精神崩潰!

  但是真要嫁給這個根本談不上認識的“陌生男人”,又是正確的決定嗎?

  還是說,人生本來就有很多不同的挑戰(zhàn),而婚婚更像是一種賭注,就算經(jīng)過愛情長跑而結(jié)婚的,也有很多在結(jié)婚后就離婚,而像她阿公、阿嬤,甚至爸、媽都是經(jīng)過相親結(jié)婚,不也攜手過了一生。

  “怎么樣?”賀颽小聲試探性的問她。

  “你讓我好好的考慮、考慮�!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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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程亦菁想了幾天之后,終于決定嫁給他了。

  而程李阿足一聽女兒說肯嫁給賀颽之后,就馬上請人合八字、看日子,看完日子后,在過年之前只剩下大年除夕的前一天是唯一的良辰吉日,而明年的上半年則都沒有合適的日子。

  程李阿足一聽就又開始煩惱了,這個令她頭痛的女兒,她恨不得趕緊推銷出去,畢竟訂婚在法律上根本一點保障都沒有,如果阿颽后悔了,或是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,那該怎么辦?

  “日子看得怎么樣了?”程德遠一見到太太回來就問。

  “只有除夕夜的前一天�!�

  “這樣會不會太趕了?而且快過年了,也一定會很忙。”其實他和妻子的想法不太一樣,他并不希望唯一的女兒這么早就嫁人。

  現(xiàn)在年輕人都流行晚婚,阿菁就算是三十歲才結(jié)婚也沒關系。

  “如果不選那天,之后半年內(nèi)都沒有合適的日子�!�

  “那就等到半年之后再訂婚好了�!�

  “那怎么行,如果不是擔心太忙、太累,我還恨不得結(jié)婚和訂婚在同一天辦一辦。”

  “那就同一天辦一辦吧!”程亦菁回家拿東西,正好聽到父母的談話。

  她知道媽想將她早一點嫁出去,反正早嫁、晚嫁都得嫁,那她干脆就順了她的心、如了她的意,她也可以早日解脫。

  “你是說真的,還是尋我開心?”

  程亦菁看著媽媽那發(fā)亮、期待的眼神,她真的……

  “是真的,我看也不用訂婚那么麻煩,干脆我和他直接去公證結(jié)婚就行了�!�

  “這怎么行!你可是我們的寶貝女兒,又不是跟人家跑,怎么可以這樣偷偷摸摸的跑去結(jié)婚�!背汤畎⒆阋宦犚娝f要去公證結(jié)婚,馬上大聲的反對。

  “什么叫做偷偷摸摸,這是節(jié)約能源�!�

  “愈說愈不像話了�!�

  “阿菁,如果你不想這么早結(jié)婚,就等明年再說�!背痰逻h不希望女兒是因為家人的關系而勉強結(jié)婚。

  “不,爸,我想早一點結(jié)婚。”程亦菁對父親笑了笑。人家都說父親和女兒比較同心,看來是真的,或許他們前輩子真的是情侶吧!所以爸才能如此的了解她的心。

  “對啦、對啦!女兒養(yǎng)大早晚都是人家的,早點嫁,我們也可以早點了卻我們的責任�!�

  “媽,你就去跟賀颽說,我們就那一天結(jié)婚�!背桃噍颊f完后,便走進她的房間,拿她要的東西后又出去了。

  “老婆,這樣好嗎?”程德遠總覺得女兒結(jié)這個婚,好像是為別人結(jié)的。

  “你不用擔心啦,那個命理師說他從沒看過這么速配的八字,我們阿菁將來是少奶奶的命格,結(jié)婚后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�!�

  “希望如此,否則你就真的是害了女兒一生的幸福。”

  “你盡管放心,我做過上百對的新人,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一對是過得不幸福的,更沒有人離婚,我?guī)臀覀兣畠禾暨x的對象,絕對不會錯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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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程亦菁木然的坐在新娘休息室里,接受所有認識與不認識的親戚朋友真心與不真心的祝福。

  涂在她臉上厚厚的妝,想必都已經(jīng)僵硬到快要龜裂了。

  自從她一點頭答應嫁人之后,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并不需要她去煩心,從訂禮餅、挑首飾、選婚紗禮服,幾乎全由她媽和賀颽兩個人包辦。

  她無所事事的模樣完全不像個新娘,反倒她媽忙碌的樣子,更像是新嫁娘。

  而她所該負責的就只有試穿禮服,然后當個芭比娃娃一樣跟著他去拍婚紗照。

  然而她不得不贊賞賀顓的眼光,全套的鉆石飾品,一條鉆石項煉,一對耳環(huán)、兩只各約莫一克拉重的戒指,在設計上并不特別的華麗,然而簡單中又有它獨特的味道,是屬于那種有個性的設計。

  她對鉆石并不懂,然而從鉆石面的切工和它散發(fā)出來的光澤,不用看也知道價值不菲。

  他到底多有錢呀?

  就拿她身上穿的這套香奈兒白色婚紗來說吧,賀颽選的這一套背心式的婚紗,在領子上并非傳統(tǒng)的圓形領,而是方形領,將她纖細的脖子和線條優(yōu)美的肩膀,以及雪白的肌膚做最完美的呈現(xiàn),配上戴在脖子上的鉆石項煉,簡直是完美無缺。

  從一大早五點多,她就被叫起床,先是弄頭發(fā)、化妝、換禮服,待拜完祖先后,他們立即舉行訂婚儀式。

  訂完婚之后,又坐上勞斯萊斯的加長型禮車,如果她不結(jié)這場婚,她這輩子大概永遠沒機會戴上價值百萬的鉆石,坐上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。

 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說,就算現(xiàn)在要她死,也該死而無憾了。

  今天的訂婚儀式完全是采取中式的禮儀,下午,她卻被禮車接到一所教堂,舉行了西式的基督教婚禮,場面嚴肅穆而隆重。

  結(jié)束了西式的結(jié)婚典禮,此刻的她坐在飯店的新娘休息室里,等待著這場重頭戲囍宴,等宴客結(jié)束,這一場漫長又累人的戲才算真正的謝幕!

  她曾問過賀颽,這只是一場戲,有必要如此的大費周章、勞師動眾心化大錢去搞這些毫無意義的場面嗎?這場婚姻時時都可能結(jié)束,有必要這樣浪費嗎?

  賀颽卻告訴她,他雖然只是個廣告模特兒,卻了解就算一場戲中只要有一個觀眾,他就要對這一名觀眾負責任,要演就要演得最真實,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整個劇情中的一部份,少掉任何一場,戲就不是戲了。

  或許吧!

  她知道這是他的謬論,但她卻無異議的接受了他的解釋。

  因為她的心里很明白,就算她反對也沒有用,忙碌的人并不是她,花錢的人更不是她,她又有什么好不滿、好抗議的?

  這時,休息室的門又被推閣了,程亦菁看著走進來的人,臉上終于漾出今天第一個笑容。

  她看著三個好友,笑容里多了絲無奈。

  “你們不跟我說聲恭喜嗎?”程亦菁笑問好友。

  “你做事情都非得用這種方式來嚇人嗎?”僩性較為火爆的游家寶劈頭就問。

  她們?nèi)齻都是在中午十二點左右時,分別接到程亦菁打給她們的電話,那時她們都還在被窩中,睡得昏昏沉沉,她卻傳來今天早上訂婚了,下午在教堂舉行結(jié)婚典禮的消息,希望她們過去觀禮。

  原先她們都還以為這只是她愛作弄人的一種玩笑而已,根本不把她的話當真。但后來又分別接到其他兩人互打來的電話之后,才打電話到程亦菁的家里,從她大嫂的口中得到了證實,便趕緊趕到她說的教堂,看見她穿著白紗禮服,站在紅地毯的最前端,正在和新郎交換戒子,她們仿佛被雷狽狽地敲了一記,整個人都昏了。

  直到這時,她們才有機會跑來找她問個清楚。

  程亦菁對三個好友的責罵只是莞爾一笑。

  “亦菁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倪暖暖十分的擔心�!盀槭裁粗岸紱]聽你說過?”

  程亦菁之所以沒事先告訴她們,那是因為她不知該怎么跟她們解釋,更不想讓自己有逃婚的機會。

  而之所以會在下午的婚禮舉行之前打電話通知她們,也是因為不想事后被三個好友責怪。

  她們可是她唯一通知的朋友呀!

  “你們都有看過李安導演的‘囍宴’吧?”

  “你的意思,這只是一場戲?”聰明的曾向陽,馬上聽得出她所說的意思。

  “理論上是這樣�!�

  “那個人瘋了嗎?花這么大手筆,去搞一場假婚禮!”

  “你們已經(jīng)有經(jīng)過公開儀式,這不會是場假婚禮�!蹦吲f。

  “沒錯,不過他已經(jīng)簽了一張離婚協(xié)議書給我,我們這個婚姻只要維持一年,我想離婚就可以離婚�!边@也是她最后肯答應他演這場戲的原因之一。

  “我還是無法理解�!庇渭覍氄f。

  “我也是�!崩紫蜿柛胶偷馈�

  倪暖暖走過去,輕輕的擁抱著她,并在她的臉頰上一吻�!耙噍迹材�,也祝福你�!�

  而這一幕卻正好被推門進來的賀颽撞見了,他的心里無來由的浮起了一絲的妒意。

  而跟在他后面被擋住的左思彤不解的問:“你干么呀?”

  “喔!沒事�!辟R颽甩甩腦袋,將剛剛那一幕給甩出腦海中。

  雖然他早就知道她是個同性戀,但看見自己的新娘在他眼前和她的‘愛人’親吻、擁抱,他的心里還是感到非常的不舒服。

  而令他感到更加吃驚的是──他竟然會有這種感覺?這種感覺就算是盛子悅和他大哥在談戀愛時,或左思彤嫁給佟羿時,也從不曾有過!

  這……

  到底是怎么回事?

  左思彤撇過賀颽,走向新娘子。“好漂亮的新娘呀!可惜、可惜,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。”她語氣中充滿著惋惜。

  程亦菁的三個朋友,聽到她的話,皆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
  賀颽卻只有盯著倪暖暖瞧。她的笑容溫柔、甜淡,有一股讓人很自然的想接近她的力量。

  難怪她會愛上她!

  程亦菁看著自己的新郎,如此目不轉(zhuǎn)睛、光明正大的盯著自己的好友,心中真不是滋味。

  有種酸酸的感覺在心中溢了開來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?

  “她們是我的死黨好友,曾向陽、游家寶、倪暖暖�!背桃噍继嫠麄円粋個的介紹。

  “你們好,我叫賀颽�!彼H切的跟她們打招呼。倪暖暖,連名字都特別得讓人感到溫暖。

  “你好�!彼齻�?nèi)艘惨黄鸹貞?br />
  “以后亦菁就要交給你了,希望你能讓她幸福�!蹦吲叩劫R颽的前面跟他說,語氣中充滿著擔心。

  而這話聽在他的心里,就更不是滋味了。要將自己的“愛人”托付給自己的“情敵”,她心里一定痛徹心扉!

  但她也算是了不起了,還能親口對自己的情敵送上祝福。

  倪暖暖走回程亦菁的身邊,再次給她一個緊緊的擁抱�!拔覀兿瘸鋈チ��!�

  她只是向她們點點頭,交代她們,“你們等會兒多吃點。”

  賀颽在她的朋友離去之后,才向她介紹佟羿夫婦�!靶∫啵麄兪俏易顩]良心的朋友,佟羿和左思彤夫妻�!彼B介紹詞也是那么特別。

  “你放心,以后只要他敢欺負你,我一定會替你報仇�!�

  “謝謝你�!边@個女孩看起來是那么地熱情,但她對她還不熟,因此態(tài)度多少有點保留。

  “你別聽她亂講話,阿颽是個好男人,他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。”佟羿則拉住妻子,讓她別在一旁挑撥離間。

  這時又有人敲門進來,通知新娘、新郎宴客時間到了,該準備出去了。

  程亦菁在賀颽的扶持下,走出休息室,進入宴會廳,看著廳里擺滿了桌子,擠滿了人,而人數(shù)之多,令她不禁感到昨舌。

  這到底有多少人呀?

  如果她不是今天的新娘,她不得不懷疑這是否是戴安娜王妃的世紀婚禮重現(xiàn),或是布萊德彼特的婚禮?

  今天的賓客之中,不乏一些政商名人。

  她不由得轉(zhuǎn)頭去再看賀颽一眼。他到底是什么人?

  坐了下來,在這一桌特大的主桌中,除了她的阿公、阿嬤、爸,媽,還有賀颽的父母,其他的人她就全都不認識了。

  漫長的囍宴,耳畔聽著阿公高興的笑聲,她相信好面子的阿公,嫁個孫女有這樣的場面,可真是面子十足了。

  而今天最高興的人莫過于她媽,能找到這一個又英俊、家里又有錢、出手又大方的乘龍快婿,她怎能不高興。

  終于,敬完了酒。在敬酒的同時,她因為過于無聊,便偷偷的數(shù)著到底有多少桌,當她敬完最后一桌時,也被存在心中的桌數(shù)給嚇了一跳。

  天呀!竟然請了一百五十桌,一桌十個人,在這樣一個宴會廳里,竟然擠進了一千五百人來演這一場戲。

  一場假婚禮,還真動了這么多的臨時演員呀!

  又終于,在她蹬著高跟鞋的雙腳差點要斷了之前,送走了最后一個客人。

  “終于結(jié)束了嗎?”程亦菁差點沒累倒了。

  原來結(jié)一次婚是這么累人的事,真弄不懂怎么有那么多人會結(jié)婚又離婚、離婚再結(jié)婚,簡直像是在玩家家酒一樣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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