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紅妒恨的不入流幫派也不少,這些強盜四處挑釁、燒殺劫掠,所到之處無不滿目瘡痍、民不聊生,龍幫當(dāng)然不會坐視不理,這些年來,多虧三當(dāng)家湯佑臣帶領(lǐng)手下一批忠心的弟兄平定紛爭,讓年紀(jì)稍長的大哥、二哥專心發(fā)展幫務(wù),他除攘外還兼之以開拓商機,以致年歲雖輕,然而在幫中所受到的敬重威望卻不輸前二位當(dāng)家。
“大哥,你這么急匆匆的命人喚我來是有什么事?是不是青幫和天虎幫那邊有動靜了?”
湯佑臣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來到幫中大廳,他背掛青鋒劍,黑目炯炯,嘴角掛著抹輕松的笑,好像天底下沒有什么事可以難得倒他。
這青幫前些日子搗毀他們在青海的鹽場,被他平定之后,竟轉(zhuǎn)而跟天虎幫勾結(jié),這兩個幫派不甚正派,怕是在休生養(yǎng)息之后又再起一番波瀾。
大當(dāng)家胡一海取出一信,“兄弟們在商棧攔截到你從燕京城來的家書,送信的家仆十萬火急的,聽說連趕十來天的路呢!”
說是攔截是因他家里人一直以來并不清楚三弟和龍幫的關(guān)系,他們以為他是尋常商人,送信的下人來到他們西安城商棧四處打聽,兄弟們費了番工夫才拿到信,打發(fā)那名下人先行回燕京。
“喔?”湯佑臣困惑的接信過來,拆開一看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,三弟,我認(rèn)識你這么久以來,還是第一次見你家人這么急著找你�!倍�(dāng)家袁朝海好奇的問道,他手邊案上疊著一落賬冊,是幫中的金算盤。
湯佑臣家書越讀眉頭皺得越緊,到后來甚至還爆出聲粗口,“該死!”
“怎么了?”袁朝海笑嘻嘻的問:“是不是家里催你回家娶個娘子、生個孩子�。俊�
他瞪了二哥一眼,口里嘟嚷著,“狗嘴吐不出象牙來。”袁二哥長他四歲,年齡相近的兩人一向愛互開玩笑,無禁無忌。
隨手將家書揉成一團往地上丟去,他轉(zhuǎn)頭看向胡一海,垮下臉道:“大哥,我爺爺病重臥床,家里要我回去一趟……哼,回去又回去,干么又……”
瞥見兩位兄長皆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看著他,他訕訕然地打住了話。
“我先走了,天虎幫他們有動靜再命人到燕京通知我�!�
望著三弟的背影,兩人互視一眼,極有默契的一同又將視線轉(zhuǎn)向那掉在地上的紙團,胡一海對二弟點點頭,袁朝海會意的起身去將他拾起──
“噗,大哥,看來我這金算盤可以改叫鐵口直斷啦,果然,三弟家里要他回去──選妻呢!”